那两个大汉乖乖退到了一边,乔似然将手中团扇递给随行的侍女,她优雅的从发髻上取下一支镂花金簪,金簪锋利,有月光从破败的门窗渗入,映着锋利的簪身,折射出凛冽的光芒。
乔似然走至麻袋边,踢了两脚里面正不安分蠕动的女人,拂了拂裙裾,她蹲下身子,染了丹蔻的指尖挑开麻袋的系带,眸子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恐怖如斯,骇人心魂。
然而在打开系带的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下来。
乔似然一脸无措茫然的和麻袋里的姑娘大眼瞪小眼。
屋顶上的温缈捂着嘴努力憋着笑。
谢南乔眼角微红,在麻袋里吸了太多浑浊的空气,此刻突然感受到新鲜的空气流动,她张嘴,贪婪的吸了一大口,微微喘着气,胸脯剧烈的抖动。
发髻凌乱,身姿娇弱,正是惹人怜爱疼惜的模样。
在一旁观看着的大汉,两眼发直,搓着宽厚的大掌。
这般娇弱妩媚的美人,可是许久没有尝过了……
乔似然手举着金簪,正欲在麻袋打开的瞬间划破少女娇嫩的面容,却一时僵住了动作。
麻袋里的人……是谢南乔?!
怎么会是谢南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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