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有意为她名声着想,并没有揽下救命恩人这份功劳,只让她对外宣称是陆帷救了她回来。
可是,于情于理,该是要聊表谢意的。
只是沈家富甲一方,金银珠宝沈贺自是不缺的,她又能拿什么东西给他作为谢礼呢?
谢容簌将目光落在一旁的矮几上,那里端端正正放着一只她昨日才绣好的荷包。
还没有想好送给谁,又因着上面绣的是寒松翠竹,倒也适合男子佩戴,谢容簌打定了主意。
“云珠,你晚些时候将这个荷包送去给沈公子。”
云珠有些惊讶,迟迟不肯接过手中的荷包,她瞅着谢容簌,小声开口,“我见姑娘这荷包绣的认真,原以为是要送给姑爷,没承想竟是给沈公子备着的。只是姑娘,我们和沈公子无亲无故的,送荷包怕是不妥吧!”
谢容簌摇了摇头,“昨夜我能平安脱险,也有沈公子的一份功劳,他金银不缺,我唯有送份心意了。”
云珠没想到还有这一层的关系,听谢容簌怎么一说,也就妥协了,“那云珠听姑娘的,等得闲了就给沈公子送过去。”
……
陆帷和温缈并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大道上,两人都身着极妍丽的红色,此刻携行,衣襟带风,仿佛连着冬日的清寂都被他们压下。
正值妙年的郎君和女郎,又生的惊艳独绝,不禁引的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注视的目光。
“六哥哥,他们看着我们做什么?”温缈余光瞥见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目光,不禁越发挺直了脊背,行走间步步生莲,温雅娴静。
仿佛一刹那间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将自己困在国母囚笼中的景贤皇后。
陆帷看出小姑娘强装文雅的不自在,他修长的手搭在温缈肩上拍了拍,示意她放轻松,“那定是我们六丫头生的太美了,让那些佛徒情不自禁的想要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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