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横挑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此刻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着红色的液体,雨夜中骇人如斯。
温缈情不自禁的想要后退,一种从骨子深处而来的害怕,让她不得不一步步后退。
没有人比她更知道这个男人的变态程度。
昭阳君萧怀安从来就不是善茬,她今夜怕是没有活路了。
可是,她还不想死啊!
她好不容易得了一次重活的机会,她不甘心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她得活着,她得报仇!!!
似是有了活下去的信念,温缈强撑着恐惧和胆怯翻身站起来,她想也没想的就要往回跑。
可是萧怀安又岂能让她轻易逃脱,他只三两步的功夫就追上了温缈。
他轻而易举的用手禁锢住少女的脖子,少女的脖子纤细的仿佛他一用力便能拧断,他将小姑娘抵在一棵竹子上,倒也不急着杀温缈。
毕竟……美人是要慢慢玩的嘛。
“害怕吗?”萧怀安唇角的讥讽化为玩味,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少女的下颚线摩挲着,雨夜里害怕到极致的小姑娘可真好捉弄。
温缈努力想要扳开萧怀安禁锢着自己脖子的手,可无奈少年力气太大,远不是她可以轻易掰开的。
她忽然想起临走前带的那支簪子,两只手从脖颈处滑落,状似无力的垂在身后,实则却在摸索着藏在袖子里的那支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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