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乔刚才故意提到花朝节的事,不就是想姑娘头脑一热去报名,然后被洛郡的人取笑嘛。
她必须劝住姑娘,不能成为谢南乔扬名立万的垫脚石!
温缈何尝不知道谢南乔是故意激她去参加花朝节,好让她丢人现眼。
可是洛阳的花朝节不同于其他郡县和燕京,在裕亲王的改革下,而是采用了古国朗梧的旧俗,两年举办一次盛会,在一众未婚嫁男女中评选出最优秀的少年少女为莳花女和簪花郎,随后在青梧树下一起完成花朝礼。
若是按以往燕京花朝节评选花神娘子的方式来评选,温缈自然不会去参加花朝节,因为她除了能写一手飞白书,其他的和谢容安可谓是不相上下。
去了也是自讨欺辱,徒留笑柄给人们茶余饭后闲谈。
可是……朗梧国莳花女的遴选,她虽然没把握自己一定会胜出,但至少不会输得太难看。
如此一想,温缈扬唇轻笑,眉心花钿、红衣鲜艳,衬的她宛如一副妙笔勾勒出的绝美画卷。
菡萏看温缈这样子,便自知自己是劝不动了,无奈的耷拉个脑袋,看来只能等明日大姑娘回来,让她来劝劝姑娘了。
随后回到了马车中,温缈却也没着急回府,而是吩咐着何叔驾着马车去了少年游。
时值新春,少年游门前来往的人越发多了起来,熙熙攘攘一片,可谓门庭若市。
温缈扶着菡萏的手下了马车,她整理好裙裾衣襟,才迈着轻巧优雅的步子进了少年游。
“有趣的小丫头又来啦。”少女仍旧是一身黑裙,斜肩的设计露出一侧的锁骨和肩膀,皮肤莹白细润,锁骨清晰可见。
丝缎般柔滑的乌黑长发滑落胸前,恰遮住低胸黑裙本该暴露的一片春光,红唇艳烈,张扬妩媚,宛如一场无声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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