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阮,你说没钱了?那这是什么?就她谢容安是你女儿,我的南乔和南宁呢?”秦氏将谢南宁拉到谢阮面前,气的面色铁青。
可她偏又要强,看着罪魁祸首温缈,她伸手便要推搡。
温缈早知她会有如此泼妇行为,有预料般的侧身一躲,“许是容安忘了问姨妈好,才叫姨妈如此气恼的!”
小姑娘红衣艳丽,眉梢一扫从前病态,多了两分活力,她屈身行礼,“姨妈新年好。这古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姨妈晚上可要锁紧了门。”
温缈说罢也不去管秦氏气成什么样,径直离开了院子,菡萏剜了秦氏一眼,追着温缈也离开了院子。
刚迈过门槛,便清晰听见谢阮哄着秦氏道:“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明日去少年游将你一直想要的镯子买回来给你赔罪可好?看在南宁的份上,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温缈脚步只略微一顿,很快就又拔步向前走去,可没走几步就遇见了谢南乔。
“谢容安,你来做什么?”谢南乔语气不善,唯恐温缈是什么洪水猛兽。
温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勾唇一笑。
穿着半旧的姜黄色上袄,下身也是过了时的襦裙,发髻上只简单插了只银钗,可见离开了谢家的谢南乔过的很不如意,至少没有了那样多的金银来打扮自己。
就在温缈打量谢南乔的同时,谢南乔也在看她,只是眼里却是艳羡和妒忌交织。
这个只比自己小一岁的妹妹,生的花容月貌,琼姿玉颜,她立在寒风中,裙裾被风吹的猎猎翻飞,与杨柳巷是格格不入的气质。
双手端庄的交叠在身前,是她以前没有发现的温文尔雅,浑然天成的那股贵气更是从前的谢容安所没有的。
这一刻,在这个她素来所不耻的妹妹面前,她竟然生出了一丝自卑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