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它搬屋里去吧,这花娇贵着呢。”温缈拨了拨它翠绿的叶子,笑着吩咐一旁的佩玉。
“好勒。”佩玉轻快应下,招呼着几个丫鬟一起将昙花搬进了屋子里。
温缈正要抬步进屋,却突然感到心脏一阵抽疼,她扶着门框喘了两下,菡萏见状上前扶过她,“姑娘这是——”
温缈点了点头,示意菡萏不用多说,就着她的手回到了寝屋。
心悸,这是体内蛊毒发作了。
温缈伏在案上缓了一刻才回过劲来,她端起菡萏给泡的花茶啜饮一小口,面色渐渐红润起来。
“这到底是谁黑了心肝的要害姑娘?”菡萏忿忿不平的跺了跺脚,看着温缈满眼的心疼。
“没事了,柳大哥不是说可以治好嘛,别担心了。”温缈宽慰着菡萏,,笑的轻松,心里却在暗自思忖着报复的方法。
菡萏抿了抿嘴,虽然知道柳公子能治好姑娘,但她心里就是难过,平白无故的,为什么姑娘就要受那样的苦?
温缈没再讨论这个话题,她目光落在条案上摆着的布匹和锦匣上。
浮光锦斑斓璀璨,轻如蝉翼,抖动下如同浮光掠影,盈着七彩的光,若是做成襦裙穿出去,定然足以夺人眼球。
“这锦真好看,做成夏季穿的襦裙,正是清爽合身。”菡萏看穿温缈的心思,道出了她的想法。
“倒是和我想的一样,若是还有剩下的布料,再织两条发带也是不错的。”温缈将浮光锦转交给菡萏,示意她收进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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