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珍又想到济市,正是当年的不甘心,才极力离开了粮食局,应聘到报社,而又来到省城,恰如自己那一汪水的理论一样,水大了,自己却依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穆珍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那套理论,正如那天晚上与小娟通话时,小娟提到的一样,是不是那汪水的理论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哪里呢?”穆珍一遍遍问着自己。
穆珍苦思冥想中,又想到小时候反复做过多次的那个飞翔的梦境,自己就生活在梦中的那个幻境,心有所想,身有蛮力,然而却被一只不知名的线栓住了,想飞却飞不高,求远却总被拉回!
穆珍细想来,自己近十年的旅程就是在积累经验,特别是这一年,积累了人脉,开拓了视野,这是从书本上难以学到的,这些经历,就是自己从乡村游走到省城所得到的。
穆珍想到村里的新征,就是因为有了来省城的机会,才在这里做起了自己的企业,那么自己在这里也许有机会,可是自面面临的感情纠葛,极有可能引发难以弥补的创伤。
穆珍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也许自己就是那只梦中的木偶般的自己,再有想法再有思路,也只能留在家乡那片热土里。
“到了,珍!”夏丽的一声招呼,打断了穆珍的遐想。
“我喝高了,感觉有点头痛!”穆珍故意装作有点喝高的状态。
“算了吧!今晚喝的那点酒,也就是提神,怎么会喝多呢?你就装吧!”夏丽有点嘲笑的口吻说道。
穆珍撇了一下嘴接着说道:“看来什么也难谜住你的眼睛?”
穆珍说着推开车门,站到车前,吃惊地问道:“你走时没有关灯?”
“关了啊!”夏丽抬头看到二楼传出的灯光,悄声对穆珍道:“今天来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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