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要。
陆必富拍起了桌子。
陆父看着儿子道:
文钦啊!必富也是你的侄子,你如今发达了,便也让你媳妇儿给必富做一身文之这样的衣裳吧!
是啊!
陆母接了腔,
说起来你媳妇儿这个做婶娘的嫁进了咱们陆家后,还没有给侄儿侄女儿送过见面礼呢!便让她给必富做一件衣裳吧!
陆父陆母说得理所当然,然而陆文钦都不想搭理她们。
知秋没空,
陆文之道,
再等几天她便要回山庄做事儿了。再说了,大嫂嫁进陆家这么多年,也没曾给文之做件衣裳,过年封的红包里头都是空的,我家知秋又凭啥要给必富做衣裳?
若说是给三丫做衣裳,他必定毫不推脱,就算知秋这个婶娘没空做,他也会立刻带三丫去买两身儿。毕竟,三丫将他当小叔,可这陆必富呢?从不喊他一声小叔不说,以前更是指着他喊瘸子。文之是他的哥哥,他以前还总欺负文之。
有你这么做叔叔的吗?
陆父板着脸问,摆出了老父亲的架势。
可能是因为陆文钦一家对他的态度太好了,让他产生了某种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