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这条路怎么这么熟悉？
果然，不到一会儿工夫，温柔便将车子开到了潘家园，然后便拿着那幅“穆阳先生”的赝品下车而去。
唐沐阳顿时一头雾水，这疯女人不会是打算去退货吧？
想到这里，他跟着下了车。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很多摊位已经开始收摊。
温柔抱着那幅赝品走到之前购买的那个摊位前，脸上带着冷笑，“老板，还认识我吗？”
那摊主抬头看了她一眼，尤其是在她手中那幅卷轴上停留了片刻，当即便轻笑两声，“美女，你这是几个意思？”
温柔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那摊主，“什么意思？你这幅字是假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穆阳真迹。”
正在周围闲逛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围拢了过来。
那摊主脸色变了变，“美女，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这里可都是真品。”
温柔当即便展开那幅字，朗声说道：“穆阳的字集合了百家之长，中正之中又有狂放，而你这幅字……”
当即，便将唐沐阳之前对秦百川讲的那些错漏之处一一复述了一遍。
那摊主脸色变了又变，忙开口，“这古玩本来就是风险性投资，谁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是真品。你当时买时不看清楚，现在银货两清，概不退货，这可是古玩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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