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藻先生用了大半辈子闯出的名号,岂不是要就此消失了?
唐沐阳盯着廖友三看了半天,“好,既然凤藻先生都不怕,我这个后生晚辈岂有怯战之理?”
凤藻脸上挂起一丝冷笑,随即大吼一声,“笔墨伺候!”
在场众人纷纷给两人准备笔墨。
这种事关“生死”的大战,在书法界还真不多见。
今晚这场宴会来得还真值。
许文丽美目转了转,立马掏出手机,充当起了摄影师。
唐沐阳虽然心中充满怒气,但还是做足了谦虚的姿态,做了个“请”的姿势,“凤藻先生先请。”
廖友三也没有谦让,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毛笔,沾足了墨汁。
提笔在手,他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
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尖酸刻薄之色,俨然变成了一位书法大家。
他神色端庄,目不斜视,在桌前调息良久,突然落笔。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闺花柳志,一载赴黄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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