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木枝的手指倏然收紧,指尖褪了血色泛着苍白。
“我知道了。”明木枝听上去冷静自持地挂了电话,但如果有人稍微瞟一眼,就会发现这副优越得让人侧目的皮囊浮现的是多么冰冷的寒意。
这边单林峰正沾沾自喜,连旁边的人喊他名字都没听见,过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
完蛋,那个护着许星重的人,该不会是明木枝吧?
明木枝回去时,许星重他们正在说些什么,章小恬眼睛余光看到他,兴奋地挥起手:“班长回来了!”
许星重一左一右各背了一个书包,他取下左边的递给明木枝,明木枝接过后也没检查,许星重忍不住问:“你不打开看看?我随便给你收拾的,万一少带了什么你晚上还得回学校来拿。”
明木枝看着他:“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需要什么。”
许星重被他这句话脸一热,因为他们过节太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观察明木枝的一举一动,想做到知己知彼,好等到有什么突发情况方便应对。
结果突发情况没有,倒是在这种事上用到了。
他梗着脖子说:“什么叫‘我应该知道’?我怎么就应该知道了?看不出来啊你脸这么大。”
明木枝不作反驳,只是浅浅笑了下。
这一笑,就把许星重心里为数不多的羞愤给笑没了。
明木枝皮肤很白,又戴着副眼镜,很容易给人留下温润的印象。
以往许星重总是觉得他装模作样,给他各种令人称赞的行为打下笼络人心的标记,常常表现得十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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