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剩下江浣浣和秦牧雅两人。
“秦阿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给我挡刀吗?你就不怕那一刀下去,你会死?”
江浣浣率先问道。
像是疑惑,又带着感动。
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
秦牧雅找好了姿势,劫匪也是自己人,不可能会死。
顶多受点伤。
以伤换取江浣浣的信任。
这于秦牧雅来说,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秦牧雅没有直接回答江浣浣。
只一脸母性光辉的看着江浣浣。
那眼神,与慈母看着自家孩子无异。
江浣浣看着,心里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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