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可以这么幼稚啊,好可爱。
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渣女一样。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嘛。
在江枭黑脸,几乎要忍无可忍了,江浣浣这才收敛了笑容。
并不怎么走心的补救。
“咳咳,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区区牵手,不足挂齿。”
江浣浣捂着胸口,说得抑扬顿挫。
和语文课上,被要求有感情朗读课文的学生们一个样。
江枭被逗得失笑。
脸瞬间崩不下去了。
他的浣浣啊,就是这么古灵精怪。
永远都有办法,让他生不起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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