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雅怕自己彻底忘了她这个恩人。
那么恩人的名号,就没有了价值。
“唔,我也不清楚,好像也没说要做什么,就是要见你。”
顾理理回答道。
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就是害了浣浣的人,这辈子又想要作妖。
顾理理就感到一阵生理性厌恶。
偏偏还没有办法。
对方藏在暗处,各种搞小动作,浣浣防不胜防。
“浣浣,与其让她们母女俩躲在暗处耍手段,不如将人彻底放在眼皮子底下,你觉得呢?”
顾理理提议道。
江浣浣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但又有些犹豫。
江浣浣是见识过这两人的真面目的,就是这两个人害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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