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歌台的艺伎有乐师伴奏,侍女抱琴相比,詹如雪的待遇可谓是差到极点了。
而且詹如雪的歌台是最廉价的,就算是东莱国最底层的乞讨之人,只花几文钱,就能听詹如雪弹奏一曲。
但就算如此,前来听詹如雪弹奏琴曲的人,依旧是少之又少,往往一天都没有一人。
这不是因为詹如雪的弹得不好,恰恰相反,詹如雪的琴技是万花楼最好的,几乎是无人能出其右。
之所以客人如此之下,自然是因为她的那种种不好的传闻了。
这也导致许多人都对詹如雪是避之不及。
不过,就算如此,詹如雪却从未放弃每日来歌台演奏琴曲,无论有没有客人,她都会每日前来弹奏。
因为,琴已经成了她现在的全部,如果连琴都不弹的话,她不知道以后还能干什么,或许还不如死了呢?
当詹如雪刚上台,将手中的古琴,轻轻放在台上案几,却愕然发现,在台下正静静坐着一名黑衣青年,正对她微微一笑。
詹如雪细细打量着台下的黑衣青年,礼貌地对着后者欠了欠身,又是一鞠躬,这才跪在案几前,纤细而修长的双手轻轻抚上古琴的琴弦。
清越的琴声,幽幽的响彻着,如高山流水,又如空山清泉,悠扬地回荡在大厅。
慕枫坐在台下,默默地听着詹如雪的琴声,眼眸缓缓闭了起来。
台上的詹如雪以及台下的慕枫,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交流,他们眼神交汇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一人是来弹琴的,一人是来听曲的,仅此而已。
他们唯一的交集,就是回荡在他们之间的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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