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之所以想要解开老头留下的那些谜团,其实并不是想着参与其中。
而是想要找到一个办法结束这种被动的局面,甚至是撇清关系,从此置身事外的!”
“既然你说我的那些同门,是有足够的能力约束‘里面’那些人的,那禾山道门的那个人是怎么出来的?
如果是偷跑出来的,那他回去之后,真就敢去兴师问罪吗?”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在‘里面’找几个合适的帮手,然后再来找我。”
“如果是对付不了‘里面’的同门,那就是杀掉我这个落单的来泄愤。”
“如果‘里面’那些同门对那个地方失去了掌控,更是可以将我带过去,充当兴师问罪的佐证。”
“退一步说,就算是那个人回去之后,马上就找上了我的那些同门。
然后他们也和你说的一样,第一次知道我的存在,然后马上派人过来了,真的就是好事?”
“我从六岁开始跟着老头了,和他在一起足足呆了十年。
却是从来就没听他提起过司天台一脉的事情,更是从来没见过什么同门,这种情况绝对是不正常的。”
“他当年见我可怜,动了恻隐之心收养,确实是件正常的事情。
但是他为什么还要用上十年的时间,毫无保留的教我一身本事?”
“如果只是想让我过的衣食无忧的话,只需要有个一技之长也就够了,根本没必要再去耗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所以比起那个什么禾山道门,给我压力更大的,反而是那些从未谋面的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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