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有些微凉，却是极为坚硬。
嘴里轻咦了一声，手上很快就拂开了上面黑色的污渍，烟盒大小的方块状物事，很快就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是一块白玉。
即使是在这里埋藏了不知道多少年，即使上面还沾染着污渍，依然能够感受到那种细腻温润的质地，也能看出那种晶莹的光泽。
这块玉上，有着清晰的刻痕。
只是线条不仅看不出任何的美感，反而是混乱一片，就像是胡乱涂鸦上去的一样。
而当他将着玉片翻转，辨认出上面的古老文字之后，眼中不知不觉就闪过了一丝惊异。
九九归一！
这是西周金文，看起来还有无比的古朴，甚至有些原始。
从秦始皇统一六国，车同轨行同文之后，华夏大地就已经全部改用小篆，再没有使用这种文字了。
若不这四个字相对比较简单，他恐怕根本不可能一眼就认出来。
“商周时期的东西？九九归一？九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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