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反应恐怕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了,所以刚才他无数次的看向你,想知道下一步到底该怎么演。他的神态很逼真,可眼神却骗不了人。还有,你们面对他的时候那种镇定……”
听着他一边笑一边娓娓道来,华夏方面的人全都是一脸的恍然大悟,眼中满是钦佩。
而米国方面的人,脸色却显得格外的难看。
他们本以为这个安排是十分高明的。
赵磊面对一个根本没病却说有病的“病人”,无论如何应对都是错的。
治不好,也就验证了拉弗恩的说法,证明他之前治疗董必盛的事,全都是假的。
如果“治”好了,那就更是个天大的笑话。
可是没想到的,他们自以为聪明的安排,在人家的眼里,简直处处都是漏洞。
即使他们一贯的脸皮厚,面对这样的情景,也是一个个尴尬的面红耳赤,偷偷的转过了身,躲避着几个记者的长枪短炮。
“拉弗恩教授,你刚才说过,只要他能治好病人,你就道歉的,现在是不是该履行诺言了?”
“对,履行诺言,马上道歉!”
华夏方面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件事,稍一沉寂,就起身朝拉弗恩叫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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