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关键的是,由于距离爆炸中心,强大的冲击波居然把那艘盖伦船高大的桅杆给推断了,高达四十六米,巨大桅杆砸在另外一艘准备进港的船上,结果把这艘船直接砸沉了。
鹿耳门水道就这样堵住了,折腾了足足三天三夜,总算疏通了水道,此时受那场爆炸的影响,荷兰人的士气也变得低落起来。
没有办法不低落,这事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不好受。
荷兰人不比大明人,哪怕一支流寇,也是少则数千,多则数万人十数万人,甚至数十万人,荷兰人这次派出到台湾,用来夺岛的陆战士兵足足有五千余人,这几乎是整个东印度公司可以抽调的最高兵力。
可是,他们兴致勃勃来到台湾,连全家军的面都没有见着,轰隆一声巨响,超过两成人马从战斗序列中消失。
好不容易清理了巷道里的沉船,收拾了港口码头,再次一路赤嵌城城下,全家军早已准备好了工事。
荷兰人意外的发现,全家军并没有在赤嵌城城内拒城而守,也没有在城外进行列阵,而是用了海碗粗的木桩,缠绕着铁丝,以赤嵌城为中心拒点,沿着城外,向外蔓延,这些木桩和铁丝,仿佛像一道道篱笆一样,将整个城池包围起来。
面对这个不显眼的战术,荷兰人的殖民军,以及西班牙代表,郑氏代表,都没有放在眼里。
事实上,蒋百胜其实也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要在地上挖出一道道深约一米五,宽约两米的壕沟,这样的工作量可不算低。
荷兰人还在学习火枪排队枪毙的荷兰人,却面临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才有的地雷、壕沟、铁丝网堡垒战术。
由于这个铁丝网拉得非常大,所以,外围的全家军士兵们非常少。
“他们就想用这道铁丝网把我们拦住?是不是太小看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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