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师兄,我还没问你,你为什么要爬到信游师兄的房梁上去?”
“偷师啊。”
他理所当然字正腔圆的说,阿笙眨巴眼,想了想摇摇头,这么多时间的亲身经历告诉他,燕师兄表情越是认真说的话就越假。
“我不信,白天给你学你都不学,晚上来偷师,八成又是骗人的。”
“不骗你,马上就夜猎了,我可不想我们玄武门年年都垫底。”
“那你白天为何不跟我们一起修炼?”
“那几个老头子教的东西怎么能跟信游比?”
“这倒也是,不过你没必要偷师啊,如果你想学,信游师兄一定愿意教你。”
“你……”燕子初欲言又止,“我那么要面子一人,让我卑躬屈膝求他教我?”
“我可以卑躬屈膝让他教你!我们一起跟他学,一起让玄武门拿下第一!燕师兄我有信心!”
望着阿笙自信满满的模样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丝伤感,最后所有的伤感化为一丝苦笑,他转过头,盯着黑暗的尽头说:“其实有你在,就够了。”
“掌门,我真的不懂,你为何处处袒护玄武门那两个臭小子。”
被信游带去单独训诫的鹿离非但没有跪在祖师画像前,反而言辞凿凿的开问起来,信游背对着他伸出手,一本卷轴从书架上落下,正正好好落在鹿离面前,他又做了个手势,卷轴打开,泛黄的画面如幻影重现。
这应该是十七年前妖龙侵袭天池山的幻影,鹿离知道,故又反问他:“为什么给我看这个,就为了证明燕子初的父亲是为救人而死的吗?”
信游没有停手,幻影还在继续,他面无表情缓缓开口:“不懂得感恩的人,没必要留在天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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