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你呢,余笙,小小年纪始乱终弃,昨天还跟玲珑打情骂俏,今天就跟闻人夜眉来眼去,你们玄武门的弟子真是伤风败俗啊!简直就是天池山的耻辱,降妖界的悲哀!”
“你胡说什么呐!”吃面吃到一半的阿松等人都放下了筷子准备大吵一架,一场战争眼看就要拉开序幕,其他人也没什么心思吃了,全都围过来看热闹。
“就说你们这些玄武门的败类!上梁不正下梁歪!难得六皇子委曲求全放下身段跟我们一起修行,你看看,你们一个个什么德行?”
风鸣鹤到底是前辈,一下子就把六皇子抬了出来,被点到名字的六皇子在那边呵呵一笑,云淡风轻的说了句:“以后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叫‘李哥’就行啊,别拘束。”
“好端端的还不是你挑起是非?”阿松无视六皇子的亲民行为,毅然决然力挺阿笙到底,“你无非就是看不惯我们阿笙跟闻人夜走那么近,你吃醋呗,哎哟喂这酸的……”
“我还需要吃他的醋?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他一根手指就能完爆他!”
“你爆一个试试?”
阿笙在风口浪尖左右相劝:“别吵了风师兄,我以后一定注意礼节。松师兄别生气了,面都凉了。”
“你就是这么不争气……”小六子使劲捏了下阿笙的胳膊,气呼呼的对师妹们说,“你们快去把燕子初找来,吵架还是他厉害。”
“子初被那个六皇子喊去刷茅厕啦,怎么办呀?”
“什么啊?”小六子一惊,只觉得一股热气袭来,原来是阿松把面往人家身上飞,人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一来一去就打作一团了。
一片混乱之中闻人夜悄然离身,一个人跑去河边想心事,她已经从原来的视若无睹,慢慢转化为如今的若有所思,变得越来越有人性了,她望着河里的倒影,分明还是这张面孔,怎么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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