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闻人夜之后第二个高潮就落在了燕子初手里，哪怕人家不胜法力年年倒数第一都还有一大片无知少女哭着喊着要与他轮学，去年就是在与文婵婵轮学时犯下了“偷逃、夜游、作弊、坑蒙拐骗、以下犯上、目无法纪”等数十项罪名而被加练，搞得天仁内火攻心发育不良，三位长老气急败坏缩短寿命。
今年也是，文婵婵一开始就冲破人群盯着燕子初手里的信纸，其他师姐师妹也都翘首以盼，他自己倒乐在其中，甚至还特别明目张胆跟人家说：“各位姐姐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要急，今年没有明年继续。”连亲叔叔都觉得这样太过分，在旁边使劲咳嗽暗示他低调低调，别又被长老院给盯上，公布结果的时候他把写着“信游”名字的白纸摊到三位长老面前。
“不好意思了三位前辈，今年恐怕我想加练都难。”
苏登丰望着他手里的名字连连摇头：“你最好识相一点，若太出格我们还是会依照戒律来。”
“三位开心最重要。”
“苏长老是不是忘了问信游，他是否愿意遵从抽签决定？”好心提醒他的人是段伊川，苏登丰听罢恍然大悟：“对，我怎么忘了这个……信游，信游呢？”
信游是从头到尾看着燕子初把阿笙手里的信换掉的，没有揭发他是因为他确实对这个藏了很多秘密的小师弟挺感兴趣，所以当长老院问他是否接受抽签安排的时候，他特别温和的朝燕子初笑了一笑，表示没有问题。
晚些时候，两人在禅室里静心，信游才想起来抽签一事，便问他：“白天抽签的时候，分明是阿笙抽到了我，为何要跟他换？”
他拨弄着冉冉升起的香，问道：“你怎么知道阿笙抽到了你？你偷看我们啊？”
“不瞒你说我在信上动过手脚，只有阿笙会抽到我。”
“没想到啊，向来光明磊落的信游师兄也会暗地里耍手段。既然你发现了，又为何不揭发我？”
“看在你那么想跟我的份上，不如就成全你，也省得你年年加练，坏了玄武门名声。”
“就算没有我玄武门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玩好香，转身面对无论何时何地都彬彬有礼的信游，信游示意他可以开始打坐了，他坏坏一笑，道，“我不胜法力，心又不定，信游师兄，第一关就靠你了。”
“你只要安安静静坐在这，不要到处乱动就好，我自有办法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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