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我也不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嘛……只能等他自己醒过来再告诉我们……所以你就……”
“我不想回去,子初不醒我不走。”这丫头愣是扒着燕子初的被子不肯放,燕巳钦也是个优柔寡断之人,见人家硬是不走只好摸摸脑袋朝诗卉使眼色,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朝女人使眼色。
诗卉接收到他送来的讯息,俯下身轻声细语给她解释:“婵婵,现在燕掌门要给子初疗伤了,掌门疗伤的时候不习惯边上有人。要不你先回去,等子初伤好一点了,再让他来找你?”
“那他什么时候才会好呀?”
“这要看一会儿掌门给他疗伤的情况了。”
文婵婵擦擦眼泪,依依不舍的松开手:“那我晚一点再来看他吧。”说完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离开了玄武门,回朱雀台的路上迎面撞见手持法剑的天仁,他刚从试剑池回来,热的满头大汗。不过他满头大汗的原因并不是练剑,而是练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人家说燕子初昏倒在乾坤钟,还是被他的心上人文婵婵送回来的,这下他再无心思练剑,拔腿就往玄武门跑,跑到一半正巧撞见回来的文婵婵。
“婵婵!你怎么又跟燕子初在一起了?他不是被罚了吗?你别整天跟他待在一块儿对你不好!”
文婵婵还郁郁寡欢着,突然被天仁这个大王八数落一通心里更不好受,张口就骂:“你管得着吗?你谁啊?你是我爹还是祖宗啊?我跟谁在一块儿要你同意啊?让开!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哼了一声直往前走,天仁追了上去,心里也是急得不行,一个劲解释:“我是担心你被他骗了,那小子花言巧语口若悬河,满脑子歪门邪理你弄不过他的,你不仅弄不过他还会被他牵连,我好心提醒你,婵婵你听我一句……”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再这么说他我绝不原谅你!”
“婵婵你别生气,我全都是为你好啊!”
“我不要你为我好,我警告你你别跟过来。”她停下脚步,指着眼前高耸入云的朱雀铜像说,“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告诉长老院你跟踪我,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天仁拿着剑的手在瑟瑟发抖,他格外落魄站在台阶下抬头问她:“如果是燕子初送你回来,你也会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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