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登丰的脸色并没有因为阿笙的自首而好转,他大声叹了一口气,朝旁边两位长老投去烦躁的目光,随后段伊川开口了:“他们两个玄武门弟子在守乾坤钟还说得通,闻人夜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如果把她夜间偷跑出来捉妖一事说出来那就是一次大过,长老院必定会对她使出禁足令,禁足就无法自由调查那件事了,所以闻人夜自始至终缄口不语。
段伊川又问了一遍,她还是誓死不开口,三位长老的脸色稍许有点不对劲了。“闻人夜,怎么回事?你向来做事都跟很有分寸的,怎么会跟他们两个混在一起?”
“苏长老你稍微注意一下用词,什么叫混在一起?多难听啊。”
苏登丰把愤怒的视线转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燕子初,他又招来一顿骂:“混账!谁让你说话的?”
“师姐不想说我来替她说……”闻人夜心里一紧,谁知道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祸头子要说什么出来,果然……
“月朗星稀,小风徐徐,我约师姐到乾坤钟上看月亮,聊一聊人生理想。”
“一派胡言!闻人夜,此话当真?”
“你这么逼问人家,人家怎么可能大大方方告诉你,况且四大门派有规定孤男寡女不能坐一起看月亮吗?不过苏长老你可能是真的没有这种经历。”
“混账东西!燕巳钦!你看到没有,你教出来的丧家之犬!就是这样丢降妖界的脸!”
燕巳钦看完脚趾,又摸了摸脸,露出一副苦笑:“这个……他爹娘死得早……我就是稍微宠了一点……他就……这样……”
“我们这里无父无母的孤儿多的是!哪个像他这般出格?再说了他不是还有你这个叔叔吗?你怎么管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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