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胖子吐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另外一个，小哥你每次‘被天授’之后。”
“在回想的时候，整个‘被天授’的过程当中，意识基本上是空白，对吧？”
“不过你说，多多少少还能留下来一丁点的印象。”
“但是，我就说假设啊。”
“如果有一次，小哥你‘被天授’的时间，长达八十年，或者一百年。”
“在这期间，小哥你不就是相当于，那种‘被洗掉了影像的录影带’？”
“小哥你不就是一个空壳？”
“另外的‘意识’在小哥你‘被天授’期间，占据着，使用着你的身体。”
“而小哥你本人的意识，直接陷入了沉睡当中。”
“如果是一天半天还好，三五个月也忍了，十年八年的咱们也认了。”
“如果‘被天授’的时间再长下去，那跟‘被夺舍’不是一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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