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认出来…萧墨心想。
毕竟有清沫也属于胎穿,降生长大后的容貌与前世不同,而且差距不小。
如果是除了自己只在穿越者,或者说……
“所以我应该庆幸是我自己?”他问。
“你说呢?”有清沫将手放在了萧墨的脸颊上,“老婆要从小抓起,这点你做的挺好,咱始终不曾把你忘了,只是没想到你变了,变渣了…”
蔚蓝的眸子满是幽怨。
“额。”萧墨无话可说。
“你呢?哪一年?”有清沫问道。
“挺巧,车祸,比你晚几年。”萧墨摊了摊手,“你叫做尤清,一般来说穿越之后仍旧是本名才对,你怎么……”
“笨蛋!”有清沫抿了抿嘴,“尤清、有清、有清沫,这世父母起的名字是有清,不过后来因为想念你,所以自己加了个沫,同墨。”
两人相认后,夜晚。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
“进来。”单人沙发上坐着的萧墨发声,他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
身穿丝绸睡衣,银白头发湿漉漉的有清沫赤着脚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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