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让咱看到这美好的一幕……”
“啪——”
一把白玉扇子摔在左手掌心，轻柔而又软糯声音响彻。
有清沫看着因为核心被毁而破碎的小世界，澄澈的蔚蓝双目中尽是淡然。
她身边，黑发绝美女子温柔道：“我们并不一样。”
两人的身形有些虚幻，看起来并不是实体。
有清沫没有接着黑发女子的话说下去，她问道：
“八万多年前，救下珊瑚人鱼一族的是不是你？”
“是又不是。”
黑发女子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有清沫不解。
她皱眉问：“什么意思？”
黑发女子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转移话题说道：“你不管自己的侄子了吗？”
有清沫没有追问，深深地看了眼黑发女子。然后她的目光看向前方，似乎透过重重阻碍落在萧墨与乐林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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