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台上,穆老看着比赛场地上的萧墨,突兀地摇了摇头,道:
“萧墨这小家伙倒是挺能藏的。”
一旁,抱着酒葫芦的玄老开口问:“穆老,何出此言?我看,那萧墨小子也就只剩下个魂骨技吧。”
“非也。”穆老缓缓摇头,温声道:“且看明天的冠军战,这小家伙会暴露出些什么。”
玄老目视向比赛台上温和笑着的萧墨,这一刻,他对萧墨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言少哲心里一咯噔。
难不成冠军花落谁家,还不一定?
下台后,许可糕看向脸色苍白的王冬,不解道:
“最后,明明只剩下邪幻月一人,我们五人围攻,不怕他不败,可为什么王冬你要使用自己的底牌?”
“底牌?”王冬面露茫然,“可糕,你指那光刃吗?那只能勉强算是我的一种底牌摆了。”
“……”许可糕。
勉强算?我们玩的是同一个魂师游戏吗?你们一个个的底牌怎么那么多?
许可糕心累:“当我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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