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就是一般的酒肉朋友么?
真到性命攸关的时候,不应该各自飞吗?
袖中匕首稳稳落到手中,越子倾半抬的腿无法迈出,亦无法收回。
就算她轻功快过黑衣人,他们也都受了伤,可这不能表明,她就是他们的对手。
就在越子倾犹豫要不要出手之时,萧诚被击倒在地,嘴里喷出大口鲜血,却依旧拄剑而起,催促她快跑。
越子倾彻底清醒,从小三灾八难,活着对她而言,一直比什么都强。
收回脚步,越子倾迈步朝明几山的方向跑去。
足尖掠地,每一步,越子倾都能感受到后背牵拉伤口的疼痛。
那越发清晰的马蹄声,是她向前的唯一动力。
早身中数刀的萧诚,凭一己之力压根无法同时牵制住两个黑衣人。
于是越子倾在前面跑,一个黑衣人来追。
萧诚追挡黑衣人,另一黑衣人又会空下手来,追杀越子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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