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轩走进瞧着他们朗朗的读书声。
便在室外旁听起来,觉得又有些诡异。
等到先生教完之后,满是疑惑地看着他们,“请问你们来此地有何缘故?”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只知道,有人在旁听,弄得他很不愉快,毕竟想要学习知识,就有所付出,比如束脩,要不然连旁听都是一种罪过。
郑轩只是想了好一会。
然后摇了摇头:“你们现在还在理学?”
那位老先生微微皱了眉头,“有何不可吗?”
“这倒没什么错,不过我觉得,要是教心学或许更好一些,容易与世界接轨,但理学的话,太过于理性,也太过于迂腐,迟早会与世界脱轨,学而无用,只是让脑海多一些哲学罢了。”
郑轩慢悠悠地说道。
那位老先生听了就很不舒服。
豫章书院向来都是教陈朱理学的东西,而且也是远近闻名,当年宋朝就开设,如今历经风霜数百年。
现在有人告诉他,理学的东西已经过时了,多少会让人接受不了。
“此话何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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