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文弱书生,哪能是干苦力活的百姓对手,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而旁边的保卫团的警员,则是冷眼观看,似乎没有插手的打算。
他一脸茫然,甚至以为福州弄了些打砸书生的活动。
于是心慌地跑到了巷子内躲了起来。
等风头过去之后。
又悄悄地走了出来,逮到一名路过的书生问道:“这位兄台,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何百姓会如此疯癫?”
那位书生诚惶诚恐,身后冷汗直流,紧张兮兮回答:“我也不太清楚,最近咱们抗议官府建那所谓的学院,官兵都没有打人,这些刁民倒是先打了起来,
追着我们喊打喊杀,跟仇人家似的,在下劝兄台你,还是赶紧躲起来为妙,莫让这些刁民抓住,要不然好受罪。”
潜仡听他说完,觉得大事不妙。
他并没有放走这名书生,而是继续问道:
“难道这群百姓疯了不成?官兵没有管吗?”
“官兵哪会管这些?他们巴不得百姓将我们全都打死,就没有人去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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