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朝堂吵吵闹闹,也把阮惠吵得心烦意乱,最后他怒吼道:
“你们只会吵吵,成何体统?!
咳咳咳……”
阮山吼完之后,便一阵剧烈咳嗽。
他现在只有三十七岁,正值壮年之际,可是他瞧起来如老头子一般。
早年的战争让他全身受伤,并留下了不少暗疾,整个人看起来暗淡无光,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皇上!”
旁边的太监想要前来搀扶他。
被他挥手退去。
正在他准备好好的惩罚一下陈添保的时候。
一名西山兵卒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并在朝堂大门槛上摔了一跤,之后火速跪在地上。
他的动作可是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阮山急不可耐问道,“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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