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放下手中的报纸,也不再思考这些,只能静观其变,反正鬓匪要打到京师,没有三四年是办不到的。
而且清军也并非开玩笑,依旧拥有几支不错的军队,要不然这么多起义怎么会被镇压下来?
再喝了一口茶,带着依依不舍的表情离开了沙发。
这间厢房他可没有好好地研究一番。
“若是把它摸透,说不定在京城能开一间像样的客栈,这客栈的利润可不低呀。”曹文摸着下巴打量着厢房。
这种新鲜玩意开在京城,肯定会引来大量的客人,而且京城富人云聚之地,可不缺乏公子哥。
特别是八旗爷以及王爷的子嗣,都是富可敌国的存在,钱多得没地方花,想必对这样的客栈更加迷恋。
“这茅房在哪里?”
曹文突然想要方便一下,却没有发现恭桶。
随后便离开了房间,又到了前台的位置,询问起来。
那如花魁般的女子似乎习以为常,接着又到房间里进行讲解。
“这是咱们宜兰大酒店最具特色的地方,在此间房间右侧的耳房里,就是茅厕的。”
曹文被她带到茅房里,然后揉捏着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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