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颗拳头大小的炮弹,猛的砸向人群,被撕裂,穿洞而亡的敌友双方不在少数,能有数十人伤亡。
副将署上,也有两三门火炮,太久未使用老化严重,直接炸膛。特别是好几尊子母炮,子炮膛未完美镶嵌进去,直接堵在内部炸开了,顿时炸死一两名炮兵。
清军们更是恐慌,直接四散开来,守军是想拿自己与别人同归于尽的节奏。
而墙上的清军,则是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理念,完全不是同一条线。
短毛兵也很快停止的进攻,就地寻找掩体,然后在背后放枪,并将受伤的同伴或尸体抬了回来。
而后方的火炮,则是负责清扫墙上清军的各种大炮,但几门野战炮火力远远不够。
副将署偶尔受到几枚炮弹袭击,他们依旧坚持着,用子母炮,鉎熕炮,荡寇炮回击。当然多半打在空地上,因为老化的原因,不可能装填更多的火药,以至于射程不到两三百步。
双方很快进入了相持阶段,谁也拿不下谁。
吴钱此时也是着急,他并不知道要要逃哪里,此地就只有两座低矮的山,一北一南,山脚下就是岛屿辽阔的小平原。
远处还有战船与水之搏斗。
他只能随便找块岩石,与剩下的几人躲在一起,用灌木遮掩。
僵持将近半个时辰,出现了打破平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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