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灰黑的房间内,像是遭受过大火一般,几个桌子都有烧焦的痕迹,里面放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还有透明的琉璃器。
一名光头老中年,用满是疤痕的手摸了一下胡子,将水银倒入刚刚蒸馏出来的硝镪水,然后又摸了一下胡子,用一个瓷器做成的棒子,在里面翻腾一下。
透明的硝镪水与水银接触,不多时变成了乳白色的浑水,他在一个小本子上,将刚刚放进的物体顺序步骤都写了一遍,打算记录下来。
“他在干什么?”小西好奇地问道。
“他在炼丹。”泰泰回答道。
“炼丹?”郑暄妍皱了一下,难道郑轩也喜欢长生不老之术?
泰泰并没有她们这般多想法,而是慢慢道:“这可是相公在大清找来的道士,他的爷爷张太虚,可是给雍正炼过丹,反正相公很看重他,不让我们打扰。”
“他是在为郑公子炼丹?”郑暄妍继续问道。
她可对炼丹的道士没什么好印象,多少养着炼丹师的帝皇,基本活不长,乾隆登基后,第一件事就处理掉的就是那些给雍正炼丹的道士。
“这我可不清楚,但相公教了他许多东西。”
“郑公子也是一个炼丹道士?”
在她们说话间,大黄早已经跑了进去。它总要进去先嗅一下里面奇奇怪怪的东西。
然后跑到了离老中年男子脚下不远的地方,来一场黄狗射尿,打算宣誓一番主权,扩展一下自己的领地。
“狗日的畜生,信不信我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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