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暄妍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泰泰大大方方的点头,“我学过一点真儒学,相公是这么说的,他说大清的儒学都还一群混蛋玩意瞎编乱造的…
以自己私欲将注解全都扣到孔老先生头上,然后说是孔老先生的意思,有些‘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味道…
就像有人爱将自己的话扣在鲁迅身上一样,至于鲁迅是谁,我就不知道,反正相公说是一位大文豪。”
郑暄妍此时眉头皱了起来,她也学过儒学,只是这歪理邪说,让脑袋说不出的混乱。
眼前的女子竟敢污蔑前人,大逆不道,但仔细想想还是有一点那味,最后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讲堂寂寂夜鸣蛩,苦为儿曹课日功…何为真儒学,何为伪儒学,你如何辨知?”
“相公教我最简单的方法,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看书的见解,就像宋代朱熹的‘存天理灭人欲’不就有一丝强加于人的味道吗,再到大清《清经解》里面许多儒学都是剑走偏锋,把条条框框规定死了,学多无用…
若是要学儒学,顾炎武,黄宗羲主张的‘经世致用’最好,而不像那些书呆子,会写漂亮文章,会吟诗作对,会做官,危机时刻还会卖国…
不过,他们的书,早就被你们的皇帝给烧了,所以想读也找不到,别白费力气了。”
说完,泰泰一点也不想说这话题了。
因为她只读过《论语》,还是在半眯着眼睛的情况下读完的,很水,只要稍微深入,就会穿帮。
人说半部《论语》治天下,她半部《论语》睡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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