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四十年兄弟情,今日,恩断义绝!”
叶文初扶着宣平侯坐下来,她理解他的心情,他刚才被会宁侯当替罪羊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生气,但现在知道会宁侯毒害临江王的时候,他的情绪就崩溃了。
会宁侯强撑着,沉声道:“你蠢,被人羞辱看不起无所谓,就当别人和你一样!”
“我和你从来不一样,我和你们也从来没有情谊。”
他说完看向沈翼,冷笑道:“你要真有本事,就自己去查!”
“盯着我问,走捷径,算什么好汉?!”
沈翼静静地道:“那你别死,在牢中等着,很快就能有答案。”
会宁侯咬着牙,神色沉沉。
沈翼将门打开,让乘风他们将会宁侯送上马车带回去。
“侯爷,您消气。”叶文初安慰宣平侯,“事情都过去了,大家慢慢都会好起来的。您……其实还可以换个方向想,如果老王爷不瘫,他很可能已经死了。”
宣平侯忘记了哭,错愕地看着叶文初。
“真的?”宣平侯问她,叶文初点头,“会宁侯这么多年过得并不好,我想,他所做的事,因为是听命而为。”
“对方应该要的不是临江王瘫痪,这样表面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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