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宁侯冷笑。
“宣平侯崴脚,耽误了老王爷个回去找信的时间,我们以为是宣平侯故意的,但他自己却不是这样的说的。”
宣平侯怒道:“是他踩我一脚,我摔倒了才崴着脚的,我才不会自己虐自己,我腿刚能走。”
“我还真当你无意的,”宣平侯指着会宁侯,“没想到你就想害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混账。”
会宁侯不屑地扫他一眼。
“做了这么多铺垫,我们真的要被你蒙了双眼,真的相信是宣平侯所为,”叶文初道,“不过幸好……”
“幸好你去偷信了。你要不是急迫地想要偷信,我们大约也不能缩小目标,圈定你们两人。”
“你要不是迫不及待,推宣平侯出来顶罪,我们也不能排除他,认定你。”
会宁侯的嘴角动了动,有些气急败坏,他喝道:“胡言乱语,根本没有的事。”
叶文初端茶润喉。刚才宣平侯说的,他回家时,发现叶月画在翻他的抽屉,他立刻警觉起来,喊来家中小厮问,才知道叶月画在他进门前,曾和家中小厮确认,他前天半夜出门与否。
前天半夜是袁阁老出事的晚上,叶月画突然这么问,他觉得必有蹊跷。
于是他也在自己房间找,然后找到了一块,不属于他的松香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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