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
沈翼去查的是二十年前,王院正去世时,到底有哪些人给他查验的。
“说起来,算不算运气好?我抽取了信,凶手正好听到露出了马脚。”叶文初苦笑,“他要不主动做点事,我们也不会有这样的进展。”
沈翼不觉得:“你在满抽屉的信中,找到这一封,怎么能说是运气?”
直觉向来不能算作运气,因为这些都是靠经验来辅助的。
叶文初说感谢他鼓励。
她看完了卷宗,惊讶地看着沈翼:“全部都去世了吗?”
年纪都不大,最大如今在世也不过六十五六岁。
沈翼点头:“当时给王院正查病的三位太医,在其后的两年间,陆续都去世了。”
巧合的是,质疑王院正死因的邵大人也死了,还是醉死的。
“这几位太医以及邵大人,他们家人还在京城吗?”
沈翼摇头:“邵大人一家搬走很多年了,几位太医的家人也下落不明。”
“这事怎么像滚雪球一样?”叶文初觉得奇怪,“凶手害袁阁老的目的是什么?真的和个王院正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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