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到是谁的信吗?”沈翼眉头紧拧,他确信他爹的收信的匣子里有一封松香墨的信,但年数很久信也几百封,他们父子都不记得了。
连翘摇头:“还没有,老王爷和王妃在推算,想不到是谁的信。”
“你回去看看。”叶文初和沈翼道,“晚上来我家,我们再讨论。”
沈翼颔首回去了王府。
瑾王府中,宣平侯和会宁侯也在,大家在帮着找以前的信。
也不用特意打开,只要闻着气味就行了。
“匣子里的气味还在,但信没有了。”临江王道,“就一直放在我的书房里。”
瑾王的书房没什么要紧的东西,他这些年不参与朝政,所以信件文书都没有。最重要的一部分,可能是沈翼去从化的时候给他来的信,但时过境迁那些信也已不再是机密。
所以,他这些东西并没有认真藏着,如果有人想偷,是可以偷得到的。
“会不会记错了?”临江王妃道,“松香墨是一个时辰前聊天的内容,那这信是这一个时辰内丢的?”
“并不奇怪。”沈翼面无表情地道。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露出了惊讶之色,宣平侯道:“这么说,凶手就在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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