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和我说一说,当时您发现二丫的情况吗?”叶文初问双雷,“时间、周围的人,您所注意的记得的一切。”
近三年的时间,双雷和衙门说过很多次,和朋友喝酒的时候也说过,这已经成了他的谈资,和特别的经历。
其中很多事,他添油加醋后,自己都已经无法分辨真假。
“那天,我早上起来就眼皮一直跳。我天不亮起来去做事,太阳出来后,我就回家吃早饭,歇了一会儿脚,看没那么热,就想着再去田里做一个时辰。”
“我就走到那边,”他绕出了院子,站在屋脚,指着很远的某一处,“就那边,原来有草垛子,我一看草垛子倒着的,我心想不对啊,早上好像没倒。”
“然后我就过去查看,就看到了二丫。”
“给我吓得,一屁股坐田埂上。”
因为不是秋天,草垛很少,且都是堆在人不经过的田埂上。
“她是什么样子的?”叶文初道,“什么姿势,脸色如何,衣服如何,鞋子如何,草垛子是往哪边倒的?”
双雷愣了一下,前面几个问题衙门问过,最后一个稻草,他还是头一次听人问。
“仰天躺着的,衣服是整齐的,穿着的红底白碎花的衣服,下面是黑裤子,鞋子穿得好好的。”双雷道,“草垛子……”
他回忆当时的场景。
双王氏补充道:“不是,上面的衣服扣子扯掉了一颗,就衣领这里,扣子一直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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