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他想看清楚又没有能力看清。
“他这次去,外面都说九死一生,他要是死了你会为他守寡,一直记得他吗?”太子问她。
“你想听我怎么回答?我不为他守寡,将他忘记了,你就会笑话我薄情寡义?我为他守寡一直记着他,你就说我愚蠢?”
太子惊讶地看着她。
“你已经计划好了要笑话他或者笑话我,那你还问我干什么?”叶文初道,“那你直接笑就好了。”
太子摆着手想解释,但发现她说得好像是这样,他问这个话,就是因为嫉妒瑾王,而打算取笑她和瑾王之间的情,所以无论她回答什么,他都会嗤之以鼻。
他心事被戳破,有些难堪。
“我也有问题问你。”叶文初问他。
太子点头。
“你希望瑾王死吗?”叶文初问他。
太子直愣愣的,放在膝盖上的右手猛揪住了裤腿,他闷着头没有回答叶文初的话,等针灸结束,他大阔步地离开顺安康,踏着风雪出去,姚先阳茶馆等他,姚先阳问道:“你问她了吗?瑾王死了,她守寡等吗?”
“嗯,她说等。”太子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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