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做什么,是怕她做得太大,他没做好配合。
……
盯梢的小厮跑回去韩国公府,姚纪茹在书房见的小厮。
“看热闹议论的人,还堵在门口吗?”
“关门了,看热闹的人也走了。”小厮回道。
姚纪茹端杯茶刮着茶叶,扬眉道:“还不错,这才刚开始,不能做大夫,什么虚名医判,我也让她做不成。”
她知道菊香的死很假,但不重要。菊香的死远不如跳塔摔死的马氏重要。
要不然医署怎么摘她的牌子。
换个方向,如果真让菊香吃顺安康的方子死了,叶文初就不会掉以轻心。以叶文初的个性,一定会找沈翼帮忙,不查明白不罢休。
现在这程度,刚刚好,撇的清又撇不清。
“她没恼吗?到底不能做大夫了!”
小厮摇头:“她们煮铜锅,关着门在吃,笑笑闹闹没事儿人一样。”
姚纪茹顿时不悦:“她就打定心思要进瑾王府,所以做不做大夫她根本不在乎。”又问,“瑾王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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