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张二爷,他要杀瑾王,却在乱的过程中,世子被人误伤,这一点如果国公爷信民女,民女可以帮您查明。”
“刀伤的方向,刀伤的厚度等等,都可以做一个精确的推算。但最后不管是什么误会还是有意,张鹏举都是这些祸害的源头。”
姚文山想到儿子的死,心也冷了下来。
“张鹏举要杀瑾王,他没有失败,瑾王九死一生留下一条命。但可惜,世子却……”
她说着叹了口气,对姚文山道:“我不知您要不要问责张鹏举,但瑾王一定会问责他,否则,这九死一生岂不是白受了。”
她叙述完,姚文山扶着椅子的扶手,静静的看着张鹏举。
他比别人知道的多,所以叶文初说的在他这里的可信度反而更高。沈翼没机会杀人,而姚先明腰间的伤也确实不像是故意为之。
姚先明上坟山,确实是临时起意,是因为他也想借机要沈翼的命。
“你血口喷人,捏造事实!”张鹏举反驳,就算是最后一口气了,他也决不能认罪,他不是一个人,他六安侯府还有几十口人命。
“我捏造什么?”叶文初问他。
“你捏造我所谓的三层目的。”
“张二爷,你是将这里的人都当成孩童吗?你说不是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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