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培磕头,回道:“小人什么都没有做,还请大人给小人做主。”顿了顿又道,“小人规规矩矩过日子,却不料妻子跟别的男人跑了,岳母却来状告我杀人。”
“小人还想递交诉状,告她污蔑,告她,”他指着叶文初,“违律扣留关押,还对我刑讯逼供。”
“求大人做主。”
他能靠的,只有自己,他可以的。
“叶医判,”庞勤春问叶文初,“您怎么说?如果不能举证,证明他杀人,您确实违律关押他了。”
叶文初颔首,对庞勤春道:“这个案子,我们都走快点,宫中在午朝,两刻钟内我必须离开。”
庞勤春心头抖了抖,他想问叶文初,莫不是为了姚先明的死。
但他不敢多问。
“陆培。”叶文初对他道,“首先,我肯定要告诉你,你肯定得死。现在就看看,你死的罪名是什么。”
陆培惊愕地看着她。
“不过现在是府衙公堂,我们就说案子。因为你的这个案子,牵扯了一堆事,最后成了雪崩,这也是你的荣幸了。”
陆培问叶文初:“叶医判不是着急吗?那不如直接点,你找到什么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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