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粮房,相对于兵马司,看上去是个粗活,但这个衙门的油水,一点不比兵马司少。
如今户粮房的房长,是六安侯的二爷,姓张,全名张鹏举。
张鹏举今年三十,任房长已有十二年。
刁良玉将信送到户粮房门口,交给门口的小厮,小厮也不急着送,在门口等了两刻钟,一身酒气的张鹏举才从轿子下来。
“头儿,府衙的刁良玉给您送的信。”
张鹏举很胖,人没出轿子,肚子已经出来了。
圆盘子脸,小眼睛。
“刁良玉?”他接着信拆开扫了几眼,顿时皱眉,“什么玩意?”
跟着他的随从停下来,问道:“二爷,怎么了?”
“陆培被抓了。”他问随从,“你知道什么事?”
随从给他解释了。
“小人估计是因为这事,但和他没什么关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抓他。”随从道。
张鹏举不高兴:“这叶医判什么狗屁东西,拿鸡毛当令箭。老子这段时间,就一直听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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