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初就给所有人号脉,还检查了牙齿。
一一说了隐患。
“你才二十二,这骨头和牙齿看着都三十二了。”叶文初笑着道,“多出去晒晒太阳,每天可以去跑动,多动动。”
伙计有点不好意思,笑着应是,说他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上工前,出去走走。
叶文初深看他一眼。
“叶医判,你要听刘园的事。我想想,”伙计们围着叶文初,一起想刘园的事,“他早年离开过,后来又回来了,掌柜本来不想他回来的,但他这个人油腔滑调的,很会哄客人。”
“嗯。他有一次还哄着客人打赏了十两银子。”另外一位伙计道,“不过那位夫人一直很大方,有次我给夫人上茶,夫人就给了我一个银锞子。”
“银锞子?”叶文初问道,伙计说是,还从荷包里拿了银锞子出来,叶文初拿过来看了看,又还给伙计,“你们经常会得到赏钱吗?我去过很多茶馆,你们这样的很少见。”
长贵笑了起来,道:“我觉得是我们做事周到的缘故,京城这样的茶馆还是有的。”
“别家有是有。”那位年纪最大的伙计道,“但放眼看去,都没有比我们周到的。”
大家都说是。
“到时间了,叶医判您还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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