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立明愤怒地盯着叶文初,质问她:“你早就知道了?”
“是!”叶文初请他坐,“还是那句话,你听别人说话,问你的时候你再开口。”
大家克制着平静下来,除了苏执,他汗水和着血水以及眼泪鼻涕和下半身的尿,整个人不但狼狈还臊臭。
他想喊救命,但他不敢。
刀切断脖子用去的时间,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叶医判,”拿着刀的男人问她,“你刚才说的很精彩,早知道有你愿意查,我就不亲自动手了,好歹,还能再活几年。”
他说着,自嘲地笑着。
“你说,你在慧通死前,就拿到了一枝梅的案子准备查?”男子问她。
叶文初颔首:“劝你来这里的时候,我说得很清楚了,但我也可能查不到什么,线索太少了。”
她认定凶手会在杀人前做调查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苏执可能有危险。
于是连着两日,她和马玲以及乘风,都盯了苏执身边人,但可惜,没有收获。
直到今天中午,这个人给苏执续茶,她才想到,兵部和苏宅没有查到,但在户部,一样可以见到常来窜门的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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