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初颔首:“是的,您听着就好了。”
马立明火在心头拱。
“马大人说证明,那我就先来说案子。”叶文初道,“慧通的死,割喉和主脉、烧尸,案子有很多疑点,但可惜,当时的我们都不知道。”
“不过,慧通留了两个重要的线索,一个是他埋在房里的,被熔了以后绞碎的三百两银子。花用正常的银子,有很多方法,他却选择最费力的,自己熔自己绞碎。”
“什么银子需要这么费劲?我猜测是官银。”
她说完,大家的神色动了动。
她说得有道理,正常银子就算想换成零碎的,也可以去银庄,比自己熔的损耗都少,这些常识就算是个孩子都晓得。
但晓得的人却反其道而为,那就一定有难言之隐。
叶文初继续往下说:“当时,此案有另一位关键人物,宣平侯的前夫人,大吕氏……”她介绍了大吕氏,重新说回慧通,“大吕氏说,她和慧通是雌雄双盗,我也在这个线索里,停滞了。慧通偷官银,我觉得成立。”
“于是我到大理寺以及户部,查近年丢失官银的案件记录,但可惜查了很久,各处都没有。”
这个大家知道,她当时在户部耗了很久,一直在翻案件卷宗。
好些人都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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