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承仕躺在地上:“父亲,你要不打死我,这事儿您还得帮儿子想办法遮掩过去啊。”
“父亲,让您养的人半夜出来,将叶文初灭口了?”
“蠢货!”史贺瞪他,“不提她有圣上和瑾王保护,就说这个案子,为了掩饰汤凯的死,再杀了叶文初,这是解决问题的思路吗?”
“那、那让凶手畏罪自杀?”史承仕想到的。
史贺没有反对这个提议,凶手畏罪自杀是可以,但现在叶文初会不会正设下罗网在等他们出手?
“你仔细回忆,你留下什么线索了?”
史承仕回忆点滴:“在杀人的事情上,没有。但她今天查了汤凯的书房,她说不定能查到我和汤凯争吵的动机。”
“什么动机?”史贺才想起来问,史承仕说了,他又将儿子打了一顿。
“你、你今晚必须把这些都解决了,否则,这案子不要你的命,圣上都不能容你。”
……
安庆侯府外,叶文初三个人靠在巷子里,马玲道:“他心虚了,这条蛇是惊动了。”
打草惊蛇。
“师父,他们会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